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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0/2006

    热带传奇之吉隆坡


      吉隆坡有点像曼谷,火热、暧昧,有一种妖娆而放纵的美。这是个包容的地方,各种肤色的人们融洽相处,仿佛一杯滋味浓郁的热朱古力;这也是一个弥漫着信仰的地方,虔诚的穆斯林们可以将礼拜日的街道变得水泄不通;这里更是一座属于黑夜的城市,曼妙的夜色可以帮你实现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梦想。
      宾馆的房间中,你会在天花板上发现一个绿色的箭头,那箭头永远指向圣城迈加的方向。据说,穆斯林在下葬的时候,也是面冲着迈加方向的。有信仰的王国,让人觉得温暖而踏实,很难想象人没有信仰,该怎样生活下去。
      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一行九人徒步走上了吉隆坡的街头,这是一座不夜城,也是一座没有限速的城市,摩托车,汽车,永远以惊人的速度,惊人的距离,与你擦身而过。在霓虹交错的陌生城市,我们会不会迷失自己?是刻意的迷失,瞬间的失神中,幻想正在经历一次探险,队伍中该有经验丰富的老者,机智勇敢的中年人,也该有莽撞激情的年轻人,天真无邪的孩童……
      午夜时分,找到一间小吃摊坐下,马来侍者用奇怪的语言向我们打招呼。正茫然间,居然有一位华人从摊子后面走过来,听口音像广东人,我们愉快地点到了我们想要的宵夜——风味独特的炒面和风油精味道的饮品。
      凌晨,第一次穿着吊带背心,从容地走在一座空旷的城市里,热带季风掠过发稍……
    12/9/2006

    热带传奇之马六甲

      我们到来时,马六甲海峡正逢雨季。倾盆大雨忽然而至,电光闪烁,雷声滚滚,大巴却丝毫没有减速,狂欢着向前冲刺。高速公路两旁是无边的桉树和棕榈,天尽头的云垂得那么低,仿佛奔跑过去,加个小小的腾空,就能用手触摸到。蒸腾的水雾、葱茏泼辣的绿以及温湿的空气让人昏昏欲睡。
      梦到了郑和下西洋那条恢弘的巨轮,当笨重的锚深深嵌入岸边的岩石时,马六甲王朝就这样从沉睡中苏醒了。几百年的时光默默涌入太平洋,只有这风,这雨,这绿色,不曾改变。
      我将熟透的山竹剥开,洁白的果实放在口中咀嚼,那壳,便轻轻扣在沙滩上,拼成太阳的形状,几秒钟后,太阳,也被浪花吞进了潮水里。
      街头很安静,只有老人与孩子,他们说着马来语、英语、也许还有粤语和国语。年轻人大多去外面闯世界了,新加坡、吉隆坡、甚至更远的地方……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还不曾问好,就失手把记忆跌碎在了马来岛的热带丛林中。
    12/5/2006

    热带传奇之新加坡

            一天之内我们已经三次路过那片集装箱码头,可见新加坡的小。这个小小的绿色王国,充满了热带植物火辣的芬芳,银白色的阳光,也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傲气。
            走进一间水果摊,手还没有碰到那一排木瓜,背后就传来了尖锐的国语——不能动,不能动,给钱先!!!我紧张得差点举起双手投降,好象面前那一排不是木瓜,是地雷。黑瘦的水果摊老板用狰狞的目光望我,我却无力与之对望,或许是被阳光刺痛了眼睛。太阳伞已经抵挡不住来自赤道的阳光,我也几乎抵挡不住这来自小国的暴戾。
            又是一家百货店,放下那双价值五元新币(合25元人民币)的拖鞋,我准备再到别家看看,突然听到店员在身后轻蔑地嘀咕:才五元钱,都买不起,买不起看什么?一看就是中国人,哼!我的肾上腺素一下子涌上来,先生,有没有搞错,不买,就是买不起么??说实话,我还真没看上那双鞋,我嫌它太便宜,怕质量不好。我当时真有冲动,让他为我穿遍鞋店所有的鞋子,要他永远记住,他给本小姐提鞋,还不配!!
            大巴上,新加坡导游正在向我们炫耀他那条重达半斤的黄金项链,我却仿佛看到那个导游变成一只沙皮狗,那条黄金项链也变成一个明晃晃的项圈。我赶忙揉揉眼睛,我知道,这也许又是赤道的阳光在做怪了。不久,车停在了一家珠宝店前,沙皮狗又摇身变成回导游,声音却还好像犬吠:大家知道啊,我这个人最要脸面,所以,你们即使不买珠宝,也不要给我蹲在商店门口现眼,那样多丢中国人的脸……我已经听不下去了,这是导游吗?亏他还是华人,亏他的祖籍还在中国,这分明是一条野狗,摇头摆尾地站在山头上狂吠,以显示自己的高傲,却永远也变不成高贵的狼。
            我不能说这就是新加坡,我只能说,这就是小国意识,或者叫岛国意识。
    3/23/2006

    春风让你想起什么

        春风把生命带来人间,也将记忆里最柔美的片段从心灵深处吹送出来。夜晚,清清淡淡的桃花在风中摇曳,转瞬便摇出一树纷纷扬扬的回忆。
        4岁那年,坐在天蓝色的童车里,和暖的阳光下,眯起眼睛,欣赏脚上一双崭新的红皮鞋。
        8岁那年,写完作业,在沙土铺成的操场边,欢快的荡秋千。
        12岁,站在舞台上,系着浅绿色的纱巾,认真的朗诵一首小诗。
        16岁,扎两条小辫,放学后,匆匆走在开满玉兰花的电台的路上。
        20岁时,在青青校园里,第一次提起摄象机。
        25岁那年,湿润的海风中,正坐在尖沙咀到中环的船上。。。
        生命中几十个春天,都曾怎样度过,你还能够记得起来吗?
     
     
    12/12/2005

    被冬天雪藏的心事

        北京的冬天够冻,冻住了河水,冻住了空气,也冻住了自由的呼吸。寒冷让偌大的京城变的狭小和拥挤,把一颗心,冻得没有了缝隙。国荣曾唱:只有在夜深,你和我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当午夜的我,刚刚需要释放天真,天明时,又被一夜的寒风冻住了灵魂。
        周末,应朋友之约,到北京最IN的BABYFACE消磨,不是我的本意,所以连厚实的冬衣也起哄一样禁锢了心情。最初认识这样的地方,是在高一,一个朋友从澳洲回来,带我去了JJ,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原来人是可以这样生活的。一晃10年过去了,10年之后的我,自认为成熟与沧桑的我,在这里,仍然感到了局促和无助。也许缘于心事重重,更多的感觉是,一肚子被寒冷雪藏的心事,遇到声色犬马的热辣,跳过了冰释的阶段,早熟到升华。升华和涅磐一样痛。
        朋友说,只有我们来适应环境,而不能让环境去迎合你,所以在执色子的一刹那,我有了一种仿佛操纵生活的快感。
      《如果。爱》中有一个镜头,聂文从高处堕下,雪地里一片汩汩的红色,又让我想起了国荣,那时候是惊讶,后来是怀念,此刻是了解。当你感觉心事被雪藏的时候,生活在哪个空间,就变得无所谓了。故事仍在继续,我很担心,当医生宣布患者医治无效的时候,不愿接受现实的亲友把她雪藏起来,等待医学的奇迹,真的可以等得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