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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07/2006

    梦话之菲菲

        不是我看不起农民,是我不知道该看得起他们什么。初初见你,就一眼看穿了你的出身,因为你的公公婆婆被太阳晒的黝黑的皮肤,也因为你头发上粉红色的发卡。你是那样安静,像森林深处生活在灌木丛中的小动物,除了吃和喝的时候,从嘴巴里发出香甜的响动外,其余的一切时间都在沉默。
        后来终于只剩下你一人,我才在那个黑夜中真正认识了你。你说,姐姐,我做错事情了吗?为什么老天要惩罚我?我很怕……我,我该怎样回答你的问题呢?
        后来你睡了,又醒了,醒来的时候,像重生般愉悦而艰难。你醒来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我,我又该怎样应和你呢?
        渐渐发现了你的美,你笑起来左边嘴角会泛起一个小小的酒窝,像小鱼顶开了春天的湖水;你说话的时候,我可以闻到阳光和土地芬芳的气息;你还有个很美的名字——菲菲。
        你就是那样的纯,那样简单,那样善良而温和。我终于明白,不是我看不起农民,是我那时候还不懂事。
    26/07/2006

    梦话之你的手和麻醉师的眼睛

        你和普通人一样,但是,你的手和普通人不同,因为你的手可以操作一双机械手。刚开始,觉得你是那么不起眼,甚至连身上的白色制服都好象和你不配套。奇怪你为什么总是不戴帽子,特别想告诉你,披肩的长发对你不适合。后来的一切都有了变化,尤其是看到你把一只小小的白信封重新塞进那双还有着寒意的纤细的手里。我瞬间发现,除了你的手,你和普通人确实不同。那一刻,不戴帽子的你显得格外好看。
        麻醉师都喜欢讲笑话,笑话没有讲完,听笑话的人就睡去了。但是我没有听到你讲的笑话,只看到你口罩上的两只眼睛,在专注的研究各种药剂。我一直看着你,想猜出你的样子,口罩挡住了你的大半个脸颊,不知道你有没有微笑。于是我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点点关于麻醉的秘密,你的眼睛始终没有看我,却用一种叫做笑气的东西回报了我,可我还在耿耿于怀那个笑话啊……不是每个醒来的人都会向你说谢谢吧,我打赌,我是第一个。记住,你欠我一个笑话,我欠你一个秘密,我们扯平了。
    13/07/2006

    红裙子

          很久没有逛街了,难道是精神生活丰富了,物质就变成次要的了?我是个多么爱臭美的人,今天,忽然发觉自己对虚荣的追求并不在这方面。完成任务一样来到商场,看上了那条鲜红的百折裙,比在穿衣镜前,再次发现自己被红色映衬得乖巧可爱。这条红裙子,是为我人生的又一次艰难的经历购买的,富有别样的意义。
          一直以来都对博客有些许遗憾,来这里用文字宣泄心情,是一种好方法,然而,博克中的自己也不能素面朝天,而是经过了淡淡的粉饰。即使最亲近的朋友,也该允许我有那么点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无伤大雅的秘密,所以,请你原谅我用那么隐晦的话语将此时的心情记载在SPACE里。
           说不清自己是个悲观的人,还是个乐观的人,只知自己在小事面前,常常流泪,而遇到大事,又充满了坚持。希望自己是个糊涂的人,然而不能够糊涂,就只好盼着能够大智若愚。人在不断的成长,却又似乎永无成熟的那天,老到极至,便又回到顽童。
          漆黑的夜,明明灭灭的光标,凌乱的心情,拉拉杂杂的话语。请相信不久后的一天,我会穿着那条红裙子,开心地站到你们面前。
    03/07/2006

    艺术艺术

        昨儿去人艺看白鹿原。晚上七点半的戏,我六点多就等那儿了,咱得提前进入角色啊。只见 人艺剧场门口全是艺术小青年儿,执著地向人们推销着刚排出来的小剧场话剧,老牛在旁意味深长地来了句,看看,这就是人没出名的时候……我一琢磨,是这道理啊,心中忽升无限感慨。要说这氛围也是人造的,进了剧场的门儿,人都变得艺术起来了,走路恨不能踮着脚,说话 全改气声儿了,连洗手间里的长队,人和人之间都隔上半米距离。我也装得跟真的似的,买瓶矿泉水的时候,跟服务员“请”“麻烦”“谢谢”了半天,闹的那小姑娘对我俯首帖耳的。
         仨小时的戏,我只听懂了百分之七十,没想到陕西方言也成障碍了,后来一问才知道,是濮 存昕和宋丹丹说的方言太差,整个一四不像啊。不过人也是尽力了,不管怎么着,肢体语言 挺到位的,舞美道具也不错,把高原的黄土都给铲来了,最后连绵羊也给赶上台了。
        散场的时候,遥想起自己当年高考,那也算半个艺术类学生啊,怎么近来生活越来越“恶俗”了呢? 于是痛下决心:赶明儿,咱得常来这地方找找感觉,艺术艺术。